喟歎觀的會議結束後,鍾白第一時間將會議這件事告訴張辰,“先生,如今喟歎觀在唐國皇帝的要求下必須參與這件事,您看我該怎麽做才能幫到您?”
張辰想了想,在當下的亂局,自己又不願意施展自己的能力直接參與,否則就又一次違背了入世的初衷,這樣一想,有些事情鍾白的確能夠幫到自己,“不論你們有什麽謀劃,倘若能盡快先和軒轅閣有一次對接,讓我聽一聽軒轅閣的反應也就夠了。
作為交換,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那一夜的邪魔動亂,的確有引動天地之力的跡象。”
鍾白哪裏管什麽交換不交換,甚至對自己誤打誤撞將邪魔和天變兩件事誤打誤撞混在一起也毫不在意,隻覺得能夠幫到張辰是莫大的殊榮,“好!先生稍等!”
以鍾白在喟歎觀一行人的地位,要帶著眾人找個由頭去找軒轅閣的並不難,她告訴吳仝,“是這樣,我喟歎觀和軒轅閣一直以來並沒有什麽衝突,現在被迫要和對方交涉,不妨先去瞧瞧,探探口風?”
吳仝對此沒什麽意見,隻因按照鍾白的說法,這麽做還是很有道理的。
······
軒轅閣眾人看到喟歎觀來訪的時候有些意外,他們和喟歎觀少有交集,就算當初太宗時期,某個階段天下伐唐,二者之間都絕無什麽聯係。
等到這些道士說出來意時更加意外,他們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城內的狂風?”軒轅閣眾人聽聞極驚詫,“我們近來都在瞧唐國的文人典籍,閉門不出,對城內的情形一概不知。”
在這樣的基調下,之後的談話乏善可陳,本就不熟的兩個陣營,都是沒有見過麵的人,三兩句過後匆匆離去。
隻留下院子裏的軒轅閣野人麵麵相覷,“這群道士有病吧?”
通過傳音符聽到了全部對話的張辰略一思索,催動了和文眾連通的傳音符,“無論邪魔動亂,還是城內狂風,似乎都直接指向軒轅閣,這未免太過於蹊蹺,倘若我是凶手,而且在唐國的統治下瑟瑟發抖,就算真有其他的心思,做事總該沒有遺漏,現在偏偏就在眾目睽睽下表現出部族的特質,我想,就算是安史山的那隻傻子匕餮都未必這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