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調查的結果,隻有兩種情況,第一種是城內有了我們和軒轅閣以外的勢力。”吳仝又在給喟歎觀眾人開會,“第二種,和承劍司自己本身有關,你們應該明白。”
他環視眾人,最後看向鍾白,“師叔,現在的情況,無論哪一種結果,於我們而言其實都沒有太大關係,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給唐皇一個交代。”、
鍾白點頭,她現在也知道這位師侄的情況,雖說其天資一般,但現在做事上還算周全,且不論下什麽決定都一定以喟歎觀為先。
吳仝接著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如今我們無法知道城內是否有其他的勢力,至於承劍司,我們就更不能觸碰,那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後果都推給軒轅閣。”
沒有人有異議,隻是鍾白悄悄催動了傳音符。
張辰對此有些煩惱,因為他發現,好像自己和鍾白的接觸過程中,還是不可避免地欠了許多。
······
······
半個時辰後,章程再一次醒了。
他發現自己還在山上,琢磨了許久,決定和麵前幾個人聊一聊,畢竟,他們現在既然沒有殺死自己,就說明還是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你們到底想做什麽?我建議你們送我回去,我們軒轅閣雖然在長安的人修為不怎麽樣,但是族裏的長老都很厲害!”
他盡量讓自己顯得很有信心,哪怕在張辰等人看來色厲內荏,但是最近讀了很多書的章程認為這麽說話是沒錯的,畢竟唐國的聖人典籍中說過,一個人在談判的時候總是要先爭取更多,然後才能達到最後的目的,畢竟人的性格總是喜歡退一步的。
曾經最討厭讀書的章程,這一刻無比感激這些典籍。
然後,他聽到對麵那個長相有點兒奇怪但是怪好看的男人問:“你真的想回去嗎?”
章程聽出這句話好像有點兒奇怪,但還是壯著膽子點頭,“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