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可以呢？”
那個問題再次出現，光芒逐漸變得不那麽刺眼，視野恢複正常。
賀林看去，發現自己現在已經不在大酒樓裏麵了，而是處於一間客棧房間裏麵。
房間裏十分簡樸，似乎這裏主打的就是簡約風格，在他前方，有一個人背對著他，但僅是如此，那背影似乎是賀林遙不可及的目標，如隔萬裏，隻能看到，卻摸不到。
可是房間最中間的那個棋盤卻是吸引了賀林的注意力，上麵的棋局不就是方才棋聖所下的嗎？
這時，賀林意識到了什麽，腦海中的那個想法一下子湧現，他下意識地看向手掌中心，光芒？並沒有！
“這是為何！”
賀林向空氣問道，也是向那人問道。
那背對賀林的人卻是忽然笑道，他並沒有回答賀林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為什麽不可以呢？”
為什麽呢？
賀林重複一句這句話，隨後坐在地上思考起來。
或許是因為自己不是那受傷之人吧！
他不是那焦點中心，不受人控製，不受人陷害，自然不去阻止。
身為旁觀者，沒有經曆自然無法帶入其中。
“那這麽說沒有潑在你身上的水，就算它是熱的，淋到其他人身上也沒關係，對吧！你的意思是這樣吧！”
賀林沉思，麵對那人的說法，他也不敢準確地說對不對，他不知道，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不能露頭，或許在未來，自己會是那樣的人，但是現在不是，他不可能會成為那樣的人，沒有機會，也沒有資格！
回答，賀林沒有回答，而是沉默，好像他唯一能說的也隻有沉默的話。
“哈哈，不錯不錯，竟然是因為這些，你的答案我不是很喜歡，可也找不出什麽毛病，或許你這樣的想法才是正常人該有的吧，畢竟，你是人！”
那人的笑聲帶著諷刺意味，特別是最後三個字，賀林看他的眼神都變得無比奇怪，後背一陣發涼，竟是冒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