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感覺你在騙我,四周的路越走越陰森,我雖不懂,可也讀過書的,遁甲龜生活在幹燥向陽的環境,你這完全相反,說,你是不是來坑害我的!”
賀林將小白抱在懷裏,兩隻手揉她的臉,不斷折磨!
“主人,別搞了,要不我們還是先出去吧,這裏太過陰冷,感覺不妙啊!”
小白是生命之物,在感知方麵是頂尖的存在,很多未知的危險她都能感受到。
加上四周全是漆黑的環境,奇怪的枝條四亂生長,宛如死人手掌一般,無形之中像是有人在將自己玩弄股掌之間,異常難受。
賀林也不在玩笑心態,認真起來,開始往回走,往回跑!往回飛!!
但是忽然,一隻大手從森林深處,那黑暗之地伸了出來。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
四周的樹全部活過來一般,手掌一般的紙條迅速將賀林包圍起來,將其困住。
賀林瞬間倒地不起,想要挪動半分都無濟於事。
“小白,快回靈海,情況十分不妙!”
賀林的雙眼已經看不清四周一切,無盡的黑暗,十指看不清的黑,那是一種痛苦的折磨,就連感知都在一瞬之間完全消失,迷失一切的恍惚,渺茫的四周。
忽然之間,賀林脖子上麵的一根項鏈斷裂開來,那是浮怡送給他的新婚禮物,同樣的,王鳳韻也有同樣的一根。
與此同時,遠在京都執行府的王鳳韻脖子上的那根項鏈也斷裂開來。
聞聲!
浮怡滿臉憂色。
“怎麽回事,怎麽斷了!”
王鳳韻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但看著這麽好看的項鏈斷了,她還是有些不舍的,畢竟是浮怡送她的禮物,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情節在裏麵的。
但是她並不知道這項鏈是一體的,其中一根斷裂,另外一根也會跟著斷裂。
“入道級別的修士麽,看來,賀林這次有些麻煩了,我也感知不到具體方位,看來那小子凶多吉少,我也隻能在心裏祝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