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臨安青柳巷。
魯轄作為一名武夫,在圍剿行動中始終衝在第一線,以至於被連續的戰鬥消耗大量體力,急需休息,因此徑自回了自家宅邸,服用丹藥調理氣血。
餘軻則是在葉流雲的帶領下來到他的住所。
結果等到了地方才發現,哪怕外觀相似,住宅內部的格局卻是截然不同的。
別的不說,單隻論宅基規模,葉流雲的住處至少是餘軻住所的兩倍,不僅有前院,二層小樓,居然還有個寬敞的後院和一個獨立的奇特瓦房。
很顯然,不同於魯轄和餘軻兩人屬於沒有背後勢力支撐的野路子修士,葉流雲更受靖難司看重,甚至能專門給他配備一套格局特殊的宅邸。
“看來葉道友的家世不一般啊......”
餘軻望著房屋右側的瓦房,憑著出眾的聽力,他能夠聽到那邊傳來的微弱蟲鳴聲。
說白了他的實力隻有通竅中階,要說沒人打點就能分到這種宅子,餘軻怎麽都不信。
“我家是臨安這邊還算有些名氣的禦獸世家,家裏經常幫助靖難司內有需求的靖安衛培育靈獸,因此我加入靖難司時沾了些光,受到了部分優待。”
離開大部隊的葉流雲神情明顯放鬆不少,他實在不適應眾人環繞的場景,也隻有到了自家宅邸,才能真正放鬆下來,而身邊這人,也確實已經得到他的認可。
能認可與靈獸間的緣分,為救一頭幼豹不惜冒偌大風險的男人,有資格進入他的宅邸。
“原來是家學淵源,難怪能隨手布置血契,這是我的運氣,也是它的運氣。”
輕拍腰間的挎包,裏邊傳來一聲輕喚,餘軻笑著說道。
“隨我來,你的靈獸需要營養,我先去取一些奶粉以靈水衝泡。”
葉流雲帶著餘軻繞過房屋來到後院,這邊架著篷布,空地上擺著大量器具,邊示意餘軻落座邊從旁邊上鎖的竹櫃中取出奶粉和封好的靈水,開始製作喂養幼獸的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