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順利完成江麵祭祀。
偽裝成河神的邪祟給廟祝托夢。
後者雖然受到災厄能量影響,但邪祟為了讓他們順利完成任務,反而主動暫停了災厄能量的侵蝕,使得兩名廟祝得以保留原有的理智。
站在邪祟的立場,這麽做無疑能掩蓋它的計劃。
畢竟普通人受災厄能量侵蝕會出現極為嚴重的副作用,這是絕大部分人的常識。
能夠與香客信眾正常溝通的廟祝,怎麽可能會是邪祟的奴仆?
殊不知餘軻的幽瞳能夠看穿災厄能量的存在,這才被駱玉枝抓住破綻。
在知道邪祟必然會出現在江麵祭祀儀式的前提下,駱玉枝決定配合廟祝們的行動。
這般作為固然冒險,卻也是當下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總比他們獨自乘船前往憐江,以大海撈針的方式搜尋藏在其中的邪祟要來的更靠譜。
考慮到江麵祭祀儀式要在夜晚展開。
駱玉枝帶領隊伍暫時離開河神廟,折返回憐江鎮內,準備對其他的詭異情況進行調查。
一行人駕車前往範真故居,準備查看是否有災厄能量盤踞於此。
逃逸出來的災厄能量都是從範真突變成的邪祟體內分離出來的,遵循本能選擇其原本的住所進行隱藏再正常不過。
要知道範真在突變為邪祟前,在憐江鎮屬於德高望重的修道高人,再加上他本身也確實是煉氣境修士,其住所的規格自然不會差。
當年的那場戰鬥摧毀了部分宅邸,卻也保留了一部分。
親眼見過邪祟的可怖,靖難司離開前特地交代本地官員封鎖了這座半邊已成廢墟的宅邸。
車輛停在範氏宅邸門前。
時過境遷,原本稱得上雅致的宅邸如今看上去也是破敗不堪,荒草叢生。
雖說已有半邊院牆完全塌陷,但宅邸大門上還是貼著官府的封條,隻不過早已在風雨侵蝕中變得殘破不堪,剩下的那部分也隻能勉強看清些許字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