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憐江鎮內外溫度驟降。
摻雜著細碎冰雹的冷雨從天而降,劈啪作響。
鎮民們本該在這樣的夜晚各自回家歇息,避雨防寒,結果河神廟前卻是浩浩****的聚了大批河神信徒,想要現場觀看即將舉行的江麵祭祀。
河神廟前臨時架起了煤氣燈,帶著頂蓋的香龕內更是插滿了百家香火。
由於駱玉枝沒有阻止廟祝的宣傳工作,目前憐江鎮民們都認為是河神托夢顯靈。
火把在雨中燃不起來就帶上燈籠,手提燈。
河神顯靈這種事兒對生活在憐江鎮,靠著憐江碼頭討生活的鎮民而言,在某種程度上跟聖旨差不了多少,就算登不上船也得過來站個位置,以示自己的虔誠。
別說今晚隻是雨夾雪,就算是下大雪,他們隻要還能動,都得過來。
現任憐江縣令的溫亭雨也不例外,早早的帶著師爺和一眾官差到場。
原本他是打算上船露個臉的,萬一真有河神顯靈,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值得稱道的政績,甭管跟他有沒有關係,反正就是在他任上顯靈的不是嗎?
結果剛到河神廟附近就被駱玉枝告知待會兒的情況,趕忙讓師爺告訴廟祝自己不登船。
開什麽玩笑。
他上船為的是露個大臉,而不是準備跳江喂魚。
“駱大人,您是說咱們憐江鎮供奉的河神其實是邪祟?”
河神廟裏邊,溫縣令滿臉驚恐地問道,
“那咱們為什麽還要派船出去,真要是在江麵上死掉幾十個人,我的名聲......咳,我作為本地的父母官,不好跟百姓們交代啊。”
“河神不是邪祟,而是有邪祟冒充河神......算了,你待會兒隻需要提前安排好接應救援的船隻,以備不時之需。”
駱玉枝原本還想著解釋一番,可是看著溫亭雨清澈且愚蠢的眼神,心下清楚她說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於是懶得再費口舌,轉而直接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