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衙門時已是深夜。
餘軻的猜測很正確,溫縣令為討好駱玉枝,早就在縣衙內安排了住處,為此連自己的家眷都搬到了外邊的住處,硬生生的給餘軻他們騰出了空房。
簡單洗了個澡,衝去身上的濕寒,回到臥房的餘軻沒打算立刻休息。
晚間的修行還沒完成,他睡不踏實。
修行靠的從來不是三分鍾熱度,而是需要持之以恒的毅力才能有所成就。
更重要的是隨著經曆的事件逐漸增多,餘軻越發感覺到突破至煉氣期的重要性。
通竅境或者說甲皮境的修行者在大部分時候都隻能承擔解決嘍囉,輔助行動的能力。
直白些說,他們不具備獨當一麵的資格。
原因很簡單,隻有突破至煉氣境或是臼骨境,修行者才能發揮出真正的戰力。
修士需要突破至煉氣期來讓竅穴接納天地靈氣,進而凝練為能夠馭使法寶,發揮出術法更強威力的靈氣,也隻有成為煉氣修士,修士才能凝練神識,憑自身的力量嚐試對抗災厄能量,而不是全靠符籙或是別的什麽外物。
同理,武夫的情況也差不多,臼骨境武夫能夠將體表靈甲容納入體,到那時才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以武入道,單憑拳腳就能對抗術法。
吃了些衙門中人送來的糕點,餘軻盤腿坐於臥**,從懷中取出一枚修行用的陰屬晶石。
由於銀甲屍丹內的能量已經基本耗盡,現在餘軻隻能通過這種法子來增進修行。
平常應該是配合著羅盤和靈葫酒液使用的,能夠大幅度增加修行速度。
隻不過現在隔壁就住著其他修行者,餘軻沒打算在任何人麵前暴露羅盤的存在,靈葫更是鄭朝先的遺物,要是被發現麻煩得很,小心謹慎總是沒錯的。
施展冥靈訣,將晶石內的靈力吸納入體,引導至雙耳附近開辟竅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