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們將目光,轉移到了我身上,我不禁頭皮一麻。
心說你們不是來看熱鬧的麽,咋還都看起了我?
我被看熱鬧的人們盯著,十分局促,就好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這時,人群中又有人小聲說道:
“可不是嘛,自從老宋法師去世,這個小宋法師啥都不會,天天的就知道種地。
我看這事兒,他處理不了。”
聽著人群中,刺耳的議論聲,我感到自尊被按在地上,不斷摩擦,頓時火起。
直接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大聲說道:
“誰說我處理不了的?!”
話音剛落,人群中又是一陣悉索聲,有好事兒的人說道:
“你能處理那你處理呀,這也不是外人,一個村裏住著的,能幫襯一把就幫襯一把。”
“是啊是啊,小宋法師你就試試吧!”人群中有人附和著。
其實在我剛說完那句賭氣的話,就有些後悔。
雖然我盡得師父真傳,又將師父留給我的兩本書,全都學會貫通。
但說句實在的,對於處理這方麵的事情,我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隻不過剛才,聽見他們這麽看扁我,我這虛榮心作祟,竟然脫口而出自己能解決。
沒成想人們聽了,立刻來了興致,要我幫著看看。
我頭皮一陣發毛,局促不安起來,心說這回可要出大醜了。
萬一一會兒解決不了,我這名聲可就真的臭了,這以後誰還來找我?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了。
如果現在我臨陣退縮,就更加丟人了。
晚丟人總比早丟人,要好一些。
想著,我咬了咬牙,說道:
“行!包在我身上了!”
深呼了一口氣,仔細回憶著,師父教過我的內容。
從挎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滴**,抹在了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