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龍這麽說,邢曉茹直接癱倒在地,一臉無奈地說道:
“什麽?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讓我接受天雷的洗禮?還有,每次天雷擊中後,我都要變醜一點?天啊,這懲罰也太嚴重了吧,嗚嗚嗚!我邢曉茹再怎麽說,也是東禾鎮一枝花,我的美貌在東禾鎮,有誰不佩服,有誰不羨慕?
可是……現在竟然讓我一天一天地變醜,我實在是做不到啊!嗚嗚嗚!”
邢曉茹這番話,讓我們聽了,不由得感到無語,心說邢曉茹啊邢曉茹,你特娘地知道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啊!
你邢曉茹是東禾鎮一枝花?你這把蘋果奶奶放在何處了?
你邢曉茹即便是花,也是屎殼郎頭上戴的那朵花!
想到這,我沒好氣地看著邢曉茹,鄙夷地說道:
“得了吧,邢曉茹,你這家夥還是不要自作多情了!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就你這樣的,要能稱之為東禾鎮一枝花,那我就是三界第一大帥哥了!哈哈哈!”
聽到我這麽說,周晉也在一旁附和,說道:“就是就是!我阿炳哥是三界第一大帥哥,那我就是三界第二大帥哥,哈哈哈!”
我們的這番戲謔之言,邢曉茹聽了,卻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們,不住地搖著頭,詫異地說道:
“什麽?你們的意思是,我真的一點都不漂亮?我……我可是東禾鎮一枝花啊,你們怎麽能這麽說我呢啊!嗚嗚嗚!”
邢曉茹說著說著,竟然哭了起來,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和周晉對視了一眼,這才明白過來,邢曉茹剛才的話,並不是戲謔之言,而是她真的認為自己十分漂亮!
想到這,我不由得無奈地歎了口氣,有些遺憾地告訴邢曉茹,她非但不是東禾鎮一枝花,而且她可以說和漂亮,毫不沾邊!
在聽完我的講述後,邢曉茹兩眼流下了清淚,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