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東禾鎮的路上,劉慶雲倚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有了前幾次坐汽車的經驗,如今的他,再也沒有前幾次那麽吃驚了。
我和周晉由於年輕,精力比較旺盛,另一方麵由於知道東禾鎮的恐怖,所以並沒有睡覺,而是看著窗外的風景。
車上的乘客,並不算多,滿打滿算也就是坐了一半兒。
周晉看車上的乘客不多,有些好奇地問道:
“阿炳哥,你說這人咋還這麽少啊,是不是東禾鎮的人,死了太多了啊。”
周晉這話說的十分不客氣,如果被旁人聽了,恐怕會十分生氣,我見狀趕緊白了周晉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別胡說!你小子特娘的活得不耐煩了?也不看看這是哪裏,這要是被人家東禾鎮的人聽見了,不打你算你運氣好了!”
周晉聞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連忙閉上了嘴巴,膽戰心驚地看了看四周,有沒有人在聽我們講話。
不過萬幸的是,並沒有人注意我們。
見沒什麽事,我這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為了避免周晉犯錯,我小聲地叮囑他,不要再亂說話了,可話還說一半兒,我前排站起來一個婦女,回頭打量起我們。
那婦女約莫四十多歲,眼神來回地在我們身上掃著。
我和周晉被她看的發毛,問道:
“幹……嘎哈……大姐,你這麽看我們嘎哈?”
大姐並沒有回答我們,仍舊是來回地打量著我們,似乎是要將我們給看穿。
我被這大姐看的發毛,心說不會是聽到我們的對話了吧,所以想要罵我們。
我咽了口口水,思考著該如何解釋剛才的對話,偏巧大姐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了:
“你們……要去東禾鎮?”
大姐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聽起來讓人有些不舒服。
讓人感覺她話裏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