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當楊明翻看臣子呈上來的折子,心下不禁一驚。
西夏王朝國庫繳獲,尚且還未盤算出來,但運國所得已經清點的明明白白。
驚,並不驚在量多,反而是驚在量少。
整個運國上下,單論金銀,白銀四億餘兩,黃金八千萬餘兩,這算下來,還沒有梁問道上次抄了那滿朝貪官汙吏的家所得的多。
“怎麽會這麽少?若以運國國力來說,起碼十億兩白銀打底啊,這才堪堪一半,少的銀兩去了何處?”
梁問道皺眉發問,麾下,寧安江也在朝堂之上,邁步拱手言說道:“回稟皇上,運國國庫上下隻搜剿出了這麽些,臣是親自監督著軍士搬運的,不會有半點紕漏。
至於為何運國之中隻有這麽些銀兩,臣已拷問過運國王室,隻是其間事宜茲事重大,恐怕,在朝堂上不是太好說。”
寧安江的話音落下,梁問道雙眼之中閃過一抹冷芒。
東南之灣,正臨近當初梁問道所沿途經過的那運河。
支流錯綜複雜,自那運河連綿,與東南之灣彼此連通。
梁問道心下已然明了,既然寧安江不能在這朝堂之上說,那就說明,其中瓜葛,定然牽扯到了大梁的官員。
恐怕正和那運河周遭,貪得無厭的敗類有關。
當初那南亭水寇一事,似乎沒有梁文道想的那麽簡單,若是這些官吏暗中還和運國勾結,那整個大梁朝野,上至正一品,下至九品芝麻官,恐怕都得受到牽連。
“待得早朝過後,寧將軍前來朕勤政殿一敘。”
“臣遵旨。”
梁問道的目光掃過群臣,能在這宣政殿中登早朝的,最差也是正三品,這些人裏,保不齊就還有那些運河周遭官吏的保護傘。
但這些家夥一個個老奸巨猾,能從上一次梁問道肅清朝野之中安然無恙到現在,梁問道相信,其不可能漏出半點的馬腳,讓梁問道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