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上下,說起來比之尋常的州府,確實要繁華出許多,隻不過對於見慣了繁華的梁問道而言,隻能說是多了些古代的美。
但是若說什麽有趣,好奇,那自然是沒有的。
不過唐芷和林蜿卻不同,二人已經在這京城中玩了不知多少回,單每每上街,卻還能滿眼都是新奇。
“今天不如去逛逛青樓吧?我還沒有去過青樓呢。”
林蜿突然開口,梁問道不禁一個哆嗦,去青樓?自己倒是也想去,可是身邊還有唐芷這個母老虎呢,怎麽去?
唐芷捏了捏林蜿的鼻子:“不許瞎說,青樓那種地方,又豈是你這個小妮子能去的?”
二人經過這麽多時日的相處,梁問道也發覺,林蜿就仿佛是不懂事的妹妹一般,而唐芷則像那大姐姐一般,處處照顧著林蜿。
在宮中,梁問道便覺二人相處的還算和睦。
聞言,林蜿也是不禁眨了眨眼:“那怎麽男的就能去?”
“這……”
饒是唐芷,臉頰兩側也已經泛起了陣陣羞紅。
梁問道輕咳一聲:“讓你別去你就別去,哪兒那麽多的問題。”
這妮子看起來生性開放,滿身的江湖氣,但實打實的卻對男女之事一概不知。
見梁問道這般言說,林蜿氣鼓鼓道:“就知道嚇唬人。”
幾人在街上走著,這京城之中便是人擠人,摩肩擦踵。
林蜿凡是見到街邊有賣小吃的,便要買上幾文錢嚐嚐,梁問道和唐芷一路走走停停,等著林蜿挨個小攤消費。
“你看,那邊有個算命的。”
就在一個賣糖人的攤前,唐芷努了努嘴,向著不遠處說道。
梁問道循聲望去,看向那算命先生。
這人一身的青衫,在這寒風之中略顯單薄,滿頭發絲均已花白,但是模樣卻是二十出頭,青年長相。
在這寒風下,算命的閉著雙眼,身前擺著一張白布,其上散著幾枚銅錢,紅繩,龜殼,骨甲。在其身側,一杆小旗立著,其上分明寫著:“不靈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