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過後,武忠雲便開始著手於吏部尚書職位的對接。
其所安排的,是原吏部尚書官吏,因宋山的並入而被排擠最終貶職地方的武家旁係。
無論是從資曆而言,亦或著是手段而言,這官吏都繼任這吏部尚書,都算得上是名正言順。
勤政殿中,曹明仁眼中滿是光彩:“皇上,您這一手,真是高超!”
梁問道輕笑道:“是那楊承德太過急躁,若是能壓得住性子,再觀摩觀摩,事態還不至於如此輕鬆。”
近日朝政之中發生的諸多事宜,讓這穩坐泰山的楊承德也開始心中發慌,不知到底該如何應對。
若非近日這一樁接著又一樁的麻煩,楊承德定然不會這般急於取了吏部尚書的性命。
一方麵對吏部尚書楊承德已經有了懷疑,二人之間的勾結他生怕吏部尚書給抖摟出來。
另一方麵,楊承德既然有後手,那這後手便是拿來用的。
卻不曾想讓梁問道截了胡,連著宋山一並拔出。
昨日夜間那殺手行凶,大內高手早就已經知曉,卻有著武忠雲下令,任何人不得插手此時。
午夜梁問道密宣武忠雲,布下這一大計。
在梁問道眼中看來,楊承德既然要殺吏部尚書,那就絕對打算扶持另一人。
至於吏部尚書的性命,此人雖為良官,卻不知如何站隊,作為政事中被舍棄的一顆棋子,梁問道絲毫沒有半點的憐憫。
朝野之上,就是如此血腥。
站隊站不明白,憑什麽苟活於世?
夜間,武忠雲差遣手下人秘密搜集宋山罪責,今日於宣政殿上配合梁問道聯手演出這麽一出好戲。
若說原先楊承德不過是大勢已去,現在的楊承德,已然是斷腕之態,少了吏部尚書,楊承德所能運使的手段少之又少。
“那接替吏部尚書職位的,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