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身後,那馬匪頭子猛地揮出手中的鬼頭刀,直奔梁問道的脖頸而去,這一刀若是砍了個結結實實的話,那可就是立馬身首異處的下場。
“嗡!”
一陣真氣鼓動,隔絕了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下一刻,梁問道從腰間抽出了手槍,上膛,扣動板件,一氣嗬成。
“砰!”
巨響傳來,這一槍甚至無需任何的真氣加持,在這個距離內,輕而易舉的貫穿了那安老五的胸膛。
一個血粼粼的血洞浮現在了那馬匪頭子的心窩,後者滿目的不可置信,雙眼之中湧現出了些許的絕望。
隨著一陣摩擦聲傳來,安老五身形從馬背之上跌落。
方才那一聲巨響,讓眼前的這馬匹陷入了暴亂之中,橫衝直撞,向著遠處逃離。
梁問道冷哼一聲:“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身側,唐芷雙手翻飛,一隻隻毒物從唐芷的大袖之間奔湧而出,直奔這些馬匪而去。
不過一個照麵的功夫,這些毒物便徹底的粉碎了馬匪們的防線。
要知道,在這雪地之上,可少有毒蠍蛇蟲,縱然是有,這毒性也遠遠比不上唐芷袖間這些。
幾個呼吸的功夫,這些馬匪自亂了陣腳,馬匹也在那毒蟲的叮咬之下向著遠處逃竄。
前前後後甚至不到百息的時間,這讓整個王家莊陷入到了絕望之中的馬匪,便輕而易舉的被梁問道解決。
梁問道扶起王老伯:“芷兒,過來給王老伯止血。”
王老伯怔怔的看著梁問道二人,方才在此地,可是足足有著二三十個馬匪,個個騎得高頭大馬,手中抓著鬼頭刀,哪兒是尋常人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眼前的梁問道,到底是什麽來曆?
在王老伯身後,眾人看著梁問道的視線都帶了幾分驚恐。
畢竟馬匪是來劫人,而梁問道方才可是實打實的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