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翌日起身,床榻上,已經染了落紅。
林蜿之心意梁問道早就已經猜到,但這妮子竟敢如此撩撥他,那欲火一起,不泄怎能行?
夜裏林蜿哭的梨花帶雨,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林蜿一晚上沒睡好覺,直到早間,才算得了半點清閑,臥在梁問道懷中沉沉睡去。
梁問道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懷中的柔軟,這才明白何為從此君王不早朝。
整日裏美女佳人作伴,早朝?起個大早到朝中麵對一眾老棒子,聽他們喋喋不休,誰願意受這個罪去?
所幸梁問道不是昏君,整個朝堂也被梁問道打理的井井有條。思酌片刻,梁問道摟著林蜿,倒頭再補上一覺。
畢竟就算是梁問道不去早朝,這朝堂政事也不會有絲毫的耽擱。
二人如此一覺睡到了午間,清醒過來的林蜿回味起昨日夜裏的溫存,雖那疼痛始終揮之不去。
奇妙的感覺疊加在林蜿的身上,讓這處子隻覺痛並快樂著。
梁問道察覺到了懷中佳人的蘇醒,也緩緩睜開雙眼:“醒了?”
“嗯。”
林蜿摸了摸鼻子,細弱蚊吟的應了一聲。
“朕去命下人送些東西來吃,你先整好衣物床榻。”
說著,梁問道翻身下床,穿好衣物,林蜿縮在被窩裏,怔怔的看著梁問道。
此時的林蜿隻有一個念頭,這般大的玩意,是怎麽放到自己身體裏來的?
想到這兒,林蜿不禁羞紅了臉。
梁問道看著這妮子不知又在瞎想什麽,不禁搖了搖頭,緩緩走出勤政殿。
殿外,曹明仁守了一夜。
梁問道無奈,昨夜這屋裏發生的事兒,定然又是讓曹明仁聽了個一清二楚:“朕不是說了嗎?晚間就回去休息,莫要熬壞了身子。”
曹明仁連連稱是,從一旁的小太監手中接過一個小碗來:“皇上,補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