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能和自己說一樣的話,和這些其他凶神惡煞,各個身形高大的家夥有些不同,平司二舟也有些愣神。
“朕在問你話。”
梁問道臉上的神情平和,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一股難以忤逆的威壓。
平司二舟咬了咬牙,偏過頭去,竟然是一言不發。
一旁,林蜿眨了眨眼睛:“這家夥的骨頭還挺硬的。”
“嗯?你聽得懂朕在說什麽嗎?”
聞言,梁問道挑眉,看向林蜿。
林蜿歪著腦袋,嘿嘿一笑:“我哪裏聽得懂你倆在說什麽,不過我猜你也是在問他這島國之上的局勢怎麽樣,他們有多少人手之類的話,他不說,這骨頭不就是挺硬的嘛。”
聽著林蜿這俏皮的小丫頭回答,梁問道不禁輕笑點頭:“好好好,冰雪聰穎沒過於你。”
說著,梁問道看向了南棠印:“散去眾人,給這幾個倭人上上刑罰,讓他們知道知道大梁的拷問手段。”
話音落下,東江印三人帶著林蜿等人離開了這軍營,不多時,東江印和北青印回到了屋中,目光不善的看向眼前的這十人。
梁問道點頭示意,南棠印伸手摸入到了裏衣中,拿出了幾樣刑具。
一旁,東江印和北青印也都是如此,宋長生如今擔任了這長生印的位子也有了一年的時間,自然也是在隱龍死士之中學到了不少的拷問手段。
在長生印的手中,是一大把各種各樣的鉗子。
四人手中的刑具看起來都如同兒戲一般,但是梁問道卻知道,在隱龍死士的酷刑之下,就算是世上最硬的漢子,都會感到什麽叫做絕望。
隨著四人分工,軍營之中一時之間血汙橫流,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那平司二舟就已經徹徹底底的崩潰,身下屎尿齊流,渾身抽搐,昏死了過去。
東江印緊皺眉關:“老大,這家夥也太不抗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