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之際,梁問道隻覺胸膛之處的這股劇痛,難以言喻。
在自己的胸腔之上纏繞了厚厚的一層白布,而此時這白布已經被鮮血印透,梁問道倒吸一口涼氣:“嘶!”
聽到了房屋中的異樣,守在門口的兵士立馬衝了進來,一見梁問道已經蘇醒了,大喜道:“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不過三五息的時間,南棠印便衝入到了這營帳之中。
一見梁問道已經蘇醒,他心中這懸著的巨石才算落了下來。
梁問道嘴角一抽,強咧出了一個笑容來:“都當爹的人了,還這麽毛毛躁躁可不行。”
聞言,南棠印苦笑道:“若是主上有什麽不測,屬下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梁問道深吸一口氣,胸腔之處的疼痛隻覺愈發強烈,不由的又躺倒在了床榻上:“朕昏迷了幾日了?”
“今日已經是第七日了,茶飯不進,雲深道長整日裏以真氣滋養,但是按照雲深道長所說,若是再如此下去,不出五日時間,就算是真氣,也難以為主上吊命。”
南棠印話音落下,語氣之中那股擔憂油然於表,梁問道點了點頭:“這一趟還真是凶險至極,那沼澤地上可還有什麽異樣了?”
“沒了,已經盡數解決,在那白骨獸首和巨劍之下藏有著機關,而承天罡似乎是尋到了龍脈,相當的歡喜……”
將在那沼澤地上所發生的一切一一言說,梁問道點了點頭。
這地方,確確實實是從千古一帝的那個年代傳承下來的,無論是這些手段,還是這沼澤地上的異樣,都遠遠不是現在的人所能留下的。
“除此之外,我們還找到了些許的蛛絲馬跡,似乎此地,就是毒巫的先祖們留下的。”
聞言,梁問道的雙眼之中閃過一抹異色:“又跟這些毒巫有關?”
“正是,那血色巨劍之中所蘊藏的陣法,本身承天罡並不知曉,但是在此間事了過後,從各種各樣的古籍之上尋找蛛絲馬跡,最終讓他和雲深道長一同尋到了一門名為煞天玄奧陣的陣法,與之幾乎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