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唐芷也是頓感不解。
國子監對於才會的定題,都是早在半年之前就會進行的。
當初梁問道在皇宮之中就算是再怎麽對這些不感興趣,國子監的定題也最終要由梁問道來確定。
在其記憶之中,今年的端午才會定題,應當是緬懷先人,而且這端午才會,也並不是在成都府之中舉辦。
應當是在京城。
而唐芷則是在當初招入宮中的朱沐雪口中得知此事,朱沐雪的父親是國子監監丞,命題也自然是要經過其父之手的。
梁問道心下疑惑,而一旁,幾個人書生打扮模樣的秀才則是嗤笑一聲:“雙南飛公子的消息,就從來都沒有錯過,你算是幹什麽的,也來質疑雙南飛公子?”
聞言,唐芷掩嘴輕笑,堂堂大梁的皇帝,被幾個窮酸書生質問是幹什麽的。
梁問道眉頭微皺,卻也沒有跟這幾個人糾纏。
眼下,這成都府之中的才會,似乎有著極大的問題。
梁問道本來以為是成都府之中的才子秀才等舉辦的才會,但是如今看來,竟然是什麽人拉著國子監的虎皮當大旗,且這事兒上處處透著不對。
“老兄,請問這雙南飛是什麽人?”
梁問道輕拍身前一名青年的肩膀,開口詢問道。
那青年明顯也是儒生打扮,轉過頭來看見梁問道,眼中略有幾分不耐:“雙公子的名字都沒聽過,你應當不是成都府中人吧?”
“雙南飛公子家中在劍南道之中算是沒落貴族,到了他這一代已經是和貴族二字無關,但偏偏雙南飛公子的才學驚人,憑借著自己這一身學究,年紀輕輕考取了進士。”
“隻不過當朝皇帝之前……”
那儒生頓了頓,而後連連擺手道:“我跟你說這些幹什麽,別來打擾我,我還等著聽雙公子說要緊事呢!”
聞言,梁問道眼中的異色更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