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梁問道的身影出現在了宣政殿,這一次,所有人都察覺到了不對。
端坐在銀椅之上的楊承德心下一沉,看著梁問道,眼中滿是詫異。
方才這一番話鏗鏘有力,可不似一個癡愚之人所能說出來的話。
“朕問你們話呢,怎麽無人敢應!”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眼前的這梁問道,哪裏還有半點傻氣?
取而代之那久居皇位,一身的威嚴油然而出。
梁問道雙目爍光,王道之氣四溢,壓的群臣喘不過氣來。
堂堂天子,一怒血灑千百裏。
若說原本的這些朝臣因梁問道頭腦癡愚,還能在這大梁之中偷雞摸狗,做點小動作,那麵對一個頭腦晴明的皇帝,他們可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楊承德臉上強擠出一個笑容來:“皇上!您,無恙了?”
聞言,梁問道掃了一眼楊承德,絲毫沒有搭理他,而是大喝道:“來人,把這椅子給朕砸了!”
說著,梁問道直指龍椅之側,那純銀的椅子,殿外,武孝麟帶著一眾禁軍踏入宣政殿中,不由分說的便開砸。
楊承德眼角直跳,卻不敢言說半句。
隨著梁問道步步走向龍椅,路過楊承德之時,梁問道冷笑一聲:“楊相還站在這兒作甚?難不成,這早朝是你說了算?”
“臣不敢。”
楊承德額角發汗,心下似漫上寒霜般冰冷,脊背發涼。
若非在這宮中,逃也無處可逃,現在的楊承德恨不得拔腿就跑。
“他,果然已經恢複神誌!我怎會想不到,我怎會想不到!”
楊承德心下咆哮,他心中知曉,今日既然梁問道已經以這副模樣登上宣政殿,便是要肅清朝野。
“武忠雲背後哪兒來的什麽高人,恐怕全是這傻皇帝一手為之!”
“我早該想到,唯有皇權降下,分化給武忠雲,那老匹夫才有這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