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事了,大梁的所作所為也傳遍了整個江湖之中。
無論是有宗門依傍,還是沒有宗門的散修,都對大梁的此番行徑嗤之以鼻。
剛剛積蓄了一些名聲的梁問道,在這些江湖人士的眼中看來,也仿若跳梁小醜一般。
雖然如今在這大梁之中的宗師高手確實不少,但即便如此,也不是大梁想要吞並整個江湖的理由。
朝堂是朝堂,江湖是江湖,二者本就互不相幹,你朝堂設立的部門,想要插手整個江湖,絕無可能。
朝廷之中,三清宮前。
梁問道同雲深道長執子對弈,雲深道長緩緩開口:“皇上,下一步如何打算?”
“朕本就沒有打算在這泰山之前,讓這些江湖宗門各個俯首。”
“喚他們前來,也是為了看看,有幾人給大梁麵子,又有幾人不服大梁。”
“在皇上看來如何?”
雲深道長臉上笑意不改,如今為朝客卿,雲深道長已然是將自己當成了這大梁的一員。
他人不給大梁的麵子,那就是不給他的麵子。
這也是為何雲深道長會在那泰山之前,將童平幾人怒斥的緣故。
“崆峒派,不,嶺南道,這幾個宗門,連帶著那萬香閣和運財寶塘,可以從這天下抹去了。”
梁問道落下一子,如實言說。
輕描淡寫之下,便決定了幾人的生死。
梁問道也並不打算讓這所有人都死絕,盡管如今梁問道在這一方天地已經執掌皇權許久,但卻也無法做到濫殺無辜。
但,這幾個派別氏族,抹除便也就抹除罷了。
棋盤之上,雲深道長和梁問道彼此之間勢均力敵,雲深道長思索著眼前的這棋盤,與此同時也是在思索著這天地之下的局勢。
“如此也好,無論如何,皇上貴為天子,無人可辱,這崆峒派自尋死路,自不可留。”
話音剛落,梁問道臉上露出笑意,一子落定,方才還飄忽不定棋局登時變得風起雲湧,隱匿著的殺機湧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