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問道自然可以利用真氣,催動栓動步槍,一槍製敵。
如今邁入到了宗師境界,梁問道自認天底下沒有任何一人能在真氣裹挾著子彈的情況下,抵擋住梁問道的一槍。
但是若是如此一槍輕而易舉的將眼前這暗流江的統領擊潰,那未免太便宜他了。
暗流江對整個大梁之中的一切影響,都是梁問道不能輕易放過他們的理由。
麾下兵士衝入到了這西域之中,在這西域之前,所有的百姓麵對大梁的攻勢,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而西域比起蘇美王國,還要差上些許,因有著暗流江的坐鎮,西域名義上的國王幾乎就是一個傀儡,對於軍陣也沒有半點話語權。
如此,西域的軍陣就仿佛是兒戲一般,在大梁的火槍兵攻勢之下,根本還不了手,被火槍和手雷的輪番轟炸壓著打。
於軍陣之上的手段,梁問道絲毫沒有半點抑製這些兵士的意思,畢竟兩國交戰,對敵人有半點的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眼前,梁問道看著暗流江統領,手中的血劍再次高舉,身形閃爍,龍氣縈繞在了梁問道的體表,仿佛這世間最為堅固的堡壘一般,無物可以撼動。
“梁帝,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你暗流江凝聚如此奇毒之時,可曾想過給大梁一線生機?”
梁問道一劍斬落,在真氣揮灑之下,劍痕斬出三四丈,向著暗流江統領撕裂而去。
“嗡!”
刹那間,真氣屏障凝聚,暗流江統領苦苦抵擋,臉上露出了一絲悔恨。
在大梁崛起之前,他暗流江就是這天底下最強的幾個勢力之一,那裏受過如此的委屈?
對於暗流江而言,任何一方宗門,任何一方氏族,甚至任何一方國度,隻要想滅,他們有的是辦法。
就連大梁當年的皇權爭奪,暗流江都有這個膽子來插手,若非是楊承德實在太過於愚昧的話,甚至等不到梁問道崛起,暗流江介入大梁,用不了一年的時間,大梁就能成為暗流江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