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梁問道尋來了雲深道長幾人。
當聽到了跡淵這兩個字之時,雲深道長一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疑惑。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地方。”
“不過若是能被稱之為寶地的話,恐怕其中的所藏之物,應當是不遜於千古一帝的地宮。”
“怪不得這暗流江之中的武者有著這麽多怪異的手段,甚至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如今,當初前來的十名宗師,六人都已經回了大梁之中。
既然西域的麻煩都已經解決,他們待在此地也沒有什麽意思。
而留下的四人,其中除了雲深道長以外,還有疆蠱娘和逆貳道長。
二人留在西域,唯一的緣由就是因為這蠱毒的麻煩還沒有徹徹底底的解決。
雖然眼前在這西域之地的蠱毒已經盡數消散,但是真正難以處理的,是南疆那些怪胎。
這些家夥將蠱術和妖法彼此之間結合,凝聚出如此的蠱毒,不光梁問道想要將之鏟除,包括疆蠱娘和逆貳道長在內,也不想留這些異類存在。
不得不說,這南疆的術士,和西域之中的暗流江,以及毒巫,對於天下武者而言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除了他們二人以外,還有一名宗師,此人名為孟浩天,是這十人之中歲數最小的,如今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看起來還似個溫潤公子哥。
孟浩天留在這西域之中,沒有別的緣由,按照他自己所說,自己是來西域之中采風。
但是私底下逆貳道長同梁問道言說之時,說這孟浩天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子,無色不歡,賴在這西域不走是因為西域的美人和大梁之中的有著極大的區別,這才讓他流連忘返。
不過此時此刻,在這西域之中,無論因為什麽緣由,眾人都齊聚一堂,因這跡淵一事而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