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巴克的條件讓梁問道有些心動,確實可以考慮一下。
“不用了。”
但他很快又拒絕,淡定道:“我的軍隊裏麵有南疆人,而且還是你們本地人。”
“相信他應該能夠應付毒瘴,不需要你們的幫忙。”
聽見這話,巴克露出苦笑來。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法子嗎?
就在這時,梁問道突然又給個機會:“不過你們可以提供其他的幫助,比如那個叫阿巴的家夥的信息。”
仿佛又看到了希望,巴克滿臉驚喜。
他們收拾了一下現場,把梁問道和唐雪邀請到了死去的族長的房間裏麵。
巴克已然變得畢恭畢敬,回答著梁問道的問話,滿足一切需求。
“我們這裏是血手部落的一個附屬部落,而阿巴是血手部落的長者,地位和實力都比我們強太多。”
“血手部落距離此地大概二十裏,在東南的方向,那裏是他們部落所在。”
“對了,我聽族長說起過,剛才阿巴所使用的那些飛蟲,是他自己培育出來的毒瓢蟲,作用你們也看見了,能讓人生不如死,身體腐爛。”
“不過,族長他老人家一直提防著阿巴,所以一直在尋求破解之法,終於是讓他找到。”
巴克一直在提供有用的信息,企圖換回眼前之人的原諒。
而聽到最後的那些話,梁問道確實已然心動。
如果對方能夠幫助他們對付阿巴,把他們當成子民一樣收服也未嚐不可。
“什麽方法?”梁問道趕緊問道。
巴克看到了希望,鄭重的回答道:“就是你們喝下去的那東西。”
“那是族長親自調配的藥酒,盡管有一定的毒素,但能起到以毒攻毒的作用,喝下後,能免疫阿巴拉的那些毒蟲。”
這話倒是讓梁問道和唐雪始料未及。
真是應了那句話,塞翁失馬,禍福難料,到底是好處還是壞處,不到最後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