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搖了搖頭:“運國大敗,而柔然那些蠢貨,甚至見大梁派去三萬軍,連兵都未動。”
“運國豈會大敗?”
梁謹驚呼道,西夏王朝不敵大梁,還情有可原,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但是運國可是能和大梁鼎盛之時相提並論,可如今這番卻也大敗,這著實是讓梁謹無法想象。
秦衝微微皺眉:“似乎也是動用了那平地生雷的手段,讓運國的士氣受挫,再加上有武忠雲坐鎮,極其熟悉運國的打法。”
隨著秦衝的話音落下,梁謹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這名麵對任何事情都古井無波,仿若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王妃,近幾日,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挫折帶來的恐懼。
大梁太過強大了,那層出不窮的手段,甚至讓西夏王朝望塵莫及。
再未曾將之完全了解就選擇與之鬥爭,這是梁謹做過最錯的決定。
“書信於柔然,下次出擊,定在兩個月後。”
兩個月時間,足夠西夏王朝給麾下的這些軍士做思想工作,讓他們能逐漸解除對大梁的恐懼。
而柔然此番連兵都不動,這已經讓梁謹有些怒火中燒。
這一封書信,也是在告訴柔然,兩個月後若是再不動兵,那西夏王朝,就算是魚死網破,也要將柔然踏滅。
三日後,柔然王府。
柔然王看著眼前的信封,不禁冷哼一聲:“狗娘養的,還想著讓本王幫你們呢?”
若是說大梁確實國力虛空,兵力匱乏,那他柔然也不介意在這個節骨眼插上一腳,於此間分上一杯羹。
但是大梁哪兒有半點的頹勢?
草原之上發生的相關之事,早在匈奴大敗之時,就已經有探子將消息傳回到了柔然之中。
不到四萬甲兵,將整個匈奴遊騎打的抱頭鼠竄。
單單憑借這一點,他柔然王就不會輕易動兵。
更別說,大梁還派遣三萬兵力駐紮大梁邊疆,虎視眈眈的盯著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