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膽敢對陛下這般不敬?”
宋長生眉頭一豎,便要抬起手中的鋼槍,梁問道連連擺手:“哎哎哎,沒事兒,沒事兒,自己人。”
這靈晚的脾氣,當真是火辣辣如同辣椒一般,在梁問道的記憶之中,靈晚在梁問道還是太子之時,可沒少欺負他。
除了梁問道,甚至就連自己的親哥靈訓,她也沒少拳腳相向。
偏偏這靈晚還是個練武奇才,年紀輕輕不過十七八的時候,就已經邁入到了二流高手的行列,當時的梁問道和靈訓,哪兒是她的對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梁問道始終對這女人都有些心理陰影。
“你怎麽來了?你家使臣剛剛離去,你後腳就跟著上來,這可不合禮數。”
“本王女出行,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我什麽時候遵守過禮數?”
這倒是實話,從梁問道認識這靈晚開始,這妮子就最是喜歡闖禍調皮的那一夥兒。
別說遵守禮數了,隻要別殺人放火,她爹就已經是歡喜之至了。
梁問道輕咳一聲:“你先下馬,這大庭廣眾之下,你我這般,不太好。”
大梁這時代背景,可容不得這般開放的景象。
若是傳出去,可是要讓人戳脊梁骨的。
盡管梁問道現在並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出城,街上也無人能認得出梁問道,但是他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
堂堂一朝之君,被一個女子欺負成這副模樣。
聞言,靈晚也是覺得有些不好,翻身下馬。
就在此時,梁問道冷不防的一腳夾在了身下烏青的馬肚之上:“長生,快走!”
若是和這個女人糾纏下去,梁問道別說是出城了,恐怕一會兒就得被靈晚騎在頭上。
此番還有要緊事在身,梁問道可沒功夫和她閑扯什麽聯姻之事。
隨著梁問道一聲令下,宋長生也是快馬加鞭,二人揚長而去,空留靈晚站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