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營帳中,身上的淤青淤血被梁問道輕輕推揉,緩解了許多。
而另一邊的靈晚,藕臂之上細小的牙印也被梁問道塗上了金瘡藥。
前後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梁問道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行多餘之事。
算是有,這兩個帳篷隔著不到一丈的距離,梁問道怎敢苟苟且且?
唐芷感受著自己腰間傳來的陣陣隱痛,臉上寫滿了惱火,但是回想起方才梁問道那溫暖的手掌,唐芷隻覺這惱火漸漸的消散。
另一邊的靈晚也是一樣,在梁問道的一番花言巧語,分別勸說之下,二人之間的矛盾也算是告一段落。
不然的話,按照這個節奏,梁問道是真的害怕還沒有到九雲山,倆人之中就得死一個。
不多時,宋長生重新回到了篝火旁,對著梁問道擠眉弄眼:“皇上,完事兒了?”
“完你個頭!”
梁問道撿起一顆石頭,扔向宋長生。
若不是宋長生這小子嘴上沒個遮攔,腦袋裏沒個情商的話,自己何須費這麽大的勁?
給二人上藥按摩,整得梁問道腰酸背痛,但這副模樣在宋長生的眼中看來,可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宋長生的臉上帶著隻有男人才懂的笑容,梁問道也懶得和這家夥解釋。
翌日清晨,眾人動身。
此地距離九雲山,不過半日的腳程,時至午間,九雲山上還有著淡淡的霧氣。
今日唐芷和靈晚分別騎一匹馬,梁問道和宋長生則是跟在馬後。
“這霧氣倒是神異,都到正午了,還未散去。”
“雲深道長的這道號,可不是白來的。”
說著,靈晚跳下馬來,給梁問道解釋了一番這九雲山上的奇異。
屬於雲深道長的那一間道觀,便始終都隱藏在這雲霧之中,外人來此,無法探查。
若是雲深道長不願見,便是在這山上蹉跎十年,二十年,都難以尋到這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