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大樂慌忙從地上站起身來,扶了扶腦袋上的烏紗帽,不過一個照麵,溪大樂背脊便已經被冷汗浸透。
賭坊之中,梁問道一臉玩味的看著眾人。
似乎是沒反應過來,就連溪大樂帶來的這些衙役都一時之間沒有動手。
錢自在臉上露出慌亂:“縣老爺,您,您別不是說錯了吧?押我?”
“少他娘的給我廢話,尋釁滋事,聚眾鬥毆,本官押你還有錯了?”
眼見錢自在還想跟自己套近乎,溪大樂可不想引火上身,一腳踹在了錢自在的肚子上,將其踹出了三五步遠。
早已被酒色掏空的錢自在,身形佝僂如蝦米一般,抱著肚子痛呼。
“還等著幹什麽?押下去!”
溪大樂大手一揮,這時衙役們也反應了過來,恐怕在賭桌前坐著的,是什麽大人物,讓溪大樂認了出來。
隨著這一場鬧劇結束,溪大樂一路小跑到了梁問道的身側,剛要跪拜,卻見梁問道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他明白,恐怕皇帝此次出行,世人不知。
如此,溪大樂訕訕一笑:“下官,見過大人。”
“你認識我?”
“此前在京城麒麟才會上,遙遙見過大人一麵。”
溪大樂倒是上道,梁問道笑著點了點頭。
這家夥和錢家,怕是蛇鼠一窩。
若非是擔心錢自在這蠢貨搞出什麽人命,恐怕對錢家作亂之事都是坐視不管。
“你叫什麽名字?”
“下官叫溪大樂。”
“希……希什麽勒?”
“溪大樂。”
聽了兩遍,梁問道才聽明白這家夥的名字,不禁笑出了聲。
這三個字,倒是跟前世一個小胡子的名字有些相仿。
“大人可有要緊事?可需下官帶大人去處理?”
“不用了,我還有要事在身,你這錢溪城中一堆的爛攤子,隻給你兩月時間解決,若解決不了,自行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