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砸了個結結實實,梁問道雖然不是什麽頂尖高手,若是按照天下對武力的劃分,梁問道的實力也就在二流頂尖。
但即便如此,也不是這文門能經受的住的。
後者倒在地上哀嚎仿若殺豬一般,周遭十數名家丁衝了上來,將梁問道和南棠印包圍。
“他娘的,敢打老子?給我打!把他們打成殘廢!”
文門大吼一聲,十餘家丁揮舞棍棒,但不過一息時間,隻聽得一陣連綿不斷的清脆斷骨聲響起。
盡皆而來的,便是倒飛落地的悶響,梁問道甚至完全沒有看清南棠印的動作,這十餘家丁便已經倒地昏死。
南棠印站在原地遮掩雙眼的發絲分開,露出了那張英俊倜儻,卻已滿是滄桑的臉龐。
“臣,見過主上。”
梁問道擺了擺手:“這人,給他點教訓,留一口氣便是。”
“好。”
南棠印沒有絲毫的遲疑,眼中殺機毫不遮掩。
聽到二人的對話,和這南棠印方才的手段,文門渾身戰栗,哆嗦個不停。
“你敢殺我?你敢殺我?我要報官!不,你不能殺我!我要報官!”
眼前的景象已經讓文門這財主徹底的慌了神,常日裏南棠印在這碼頭,就是人人都能欺負一腳的老實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文門才敢覬覦這壯漢的妻子。
不知是何緣故,這老實巴交,平日裏邋裏邋遢的南棠印,竟然有個貌美如花的媳婦,讓文門眼饞了許久。
而今日更是不知為何,一向軟弱的南棠印竟然發飆,且有如此實力。
此時的文門隻能說是欲哭無淚,你有這等本事,你在這兒搬什麽貨,出什麽苦力?
但他卻不知,梁問道的出現,才是關鍵。
一見梁問道,南棠印就知曉,自己不用再去遮掩半分,普天之下,無人再敢明目張膽的欺壓於他,他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