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注定會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發展著,當一切徹底失控的時候,麵對這莫名其妙的變化,那份意想不到的糾葛也是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著。
“親愛的柳堯瑩,愛上你,是我策劃最久的陰謀。請允許我比你先走一步,我會永遠守護在你身邊,希望你一定要過得比我幸福。”
陳曉飛用身體死死地將電腦壓在了自己的身下,無論它播放怎樣令人心悸的曲子,死也不會放開,心裏突然浮現出了一個想法:“那道黑影應該是去追柳堯瑩和淩語去了?”
那恐怖的曲子響起,詭異細長的一點一滴灌入陳曉飛的耳膜,對自己的神經產生著巨大的衝擊,產生了幻覺,看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四周是一片一望無垠的荒野,就像是這片荒野中搖搖欲墜的落葉,眼前的世界根本就是跟自己這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雖然有陽光的照耀,但是,遍地的動物、植物和人的屍體和白骨,在炙熱的陽光的烘培下,發著陣陣惡臭,要我找個詞語形容這個曲子中的世界--荒涼,漫無邊際的荒涼,我在努力用我對林佳的愛對抗著這片荒蕪世界帶給我的絕望和無助,努力克製越來越重的內心壓抑的感覺。
陳曉飛滿臉絕望地張大嘴巴,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令自己都感覺到毛骨悚然的聲音:“用刀吻你的手腕動脈吧?或者從樓上跳下去?再或者隻有死才是真正的解脫,隻有靈魂才會永恒不滅。”
在陳曉飛腦海出現了一千種死亡的方式,突然發現自己心頭一直想要用愛情壓製著我的痛苦,可是,此時就像那些在雪地裏凍死的人一樣,他們剛開始會感覺很冷,將身體縮成一團,然後,凍得失去了主觀判斷,開始不停的脫去衣服,感覺身體的燥熱難當,此時的我由剛開始對死亡無邊無際的恐懼,已經到了主觀意識崩塌的邊緣了,漸漸地對死亡萬分向往,從房間裏找尋了一番,終於在一個水果盤上放著一把水果刀,我手起刀落,無比享受鮮血不斷迸濺而出,那帶給我心靈巨大的滿足,形成了病態的快感,漸漸地和幻化出來的世界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