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誰為名,有的事情一旦展開,就沒有回頭的餘地,有的事情就這樣開始變得離奇詭異起來,很多的事情,始終隻猜到了開始,卻沒有猜到結局,這一切是應該覺得悲哀呢?還是一切早就言不由衷起來。
“嗚嗚嗚!”
一陣淒厲至極的哭聲就那樣傳入年輕男人的腦海中,這一次出差,注定踏上了這條不歸之路,很多東西一直被人銘記在心,很多東西注定要被人遺忘,而這個女孩幽幽地哭泣聲也是傳了過來,源自於靈魂的恐懼,源自於心靈的牽絆,就像是不斷敲擊在心頭上的一種奇妙力量,輕易就不會消失而去。
“愛情原來的開始是陪伴,但我也漸漸地遺忘,當時是怎樣有人陪伴……”
原本不怎麽輕易的哭泣聲夾雜著很清晰得女孩吟唱得歌聲,完全沒有對愛情的眷念和向往,有得隻是那無邊無際的怨毒和不甘,就像是慕然聳立在這裏的公寓一樣,也是夾雜著男人一聲長歎得話語聲:“唉!年年月月花不同,歲歲朝朝人不一。”
這是擁有豐富人生閱曆的人,才會發出這樣的感慨來,就像是在這所公寓裏苟延殘喘的人兒一樣,表麵上看起來自己的經曆跟所有的故事並沒有不同,而唯一不同的卻是那不願甘於孤獨的心,所有得悲傷不盡相同,最後留下了什麽?也隻能由後來者書寫,便是自己所看到的曆史,至於摻雜了多少的真假?誰又可知了,隻能以客觀的眼神看著發生得一切。
這個男人名叫張華,是一個身負罪惡,輾轉逃到這裏的殺人犯,因為一次喝高了,用斧子剁下了妻子的人頭,把妻子埋在櫻花樹下,並且把女兒剝皮洗淨,做成了洋娃娃,更多的時候,像極了陰溝裏的老鼠四處躲藏,輾轉來到了這棟公寓,苟延殘喘了那麽久,心中雖然充滿著無盡的後悔,但是畢竟事情已經做了,那麽一切就永遠都沒有辦法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