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楚淇瞬間覺得自己又行了,心情好了不少。
隻是侏儒的腦袋已經幹癟了起來,等到韓楚淇將手收回去,直接化成了齏粉。
滄桑中年人的眼神犀利起來,他有些拿不準這個男人在幹什麽。
韓楚淇拍了拍手,然後起身看向中年人。
“老吳,這個娘們沒種,不敢打擂,但是我敢啊,還不趕緊安排你們這裏最厲害的家夥上來?”
聽見這話,中年人的眼光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認識我?很少有人知道我姓什麽。”
“是嗎?沒關係,今天過後,這裏所有人都知道你姓什麽了。”
韓楚淇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繼續說道:
“按照規矩,我可以指明挑戰這裏的拳手吧?我記得你們這裏最強的家夥是叫達姆吧,讓他上來。”
“可以是可以……”
老吳點了點頭,然後起身走向了擂台。
“但是挑戰我們這裏的拳手,和你們間的私鬥不同,是要彩頭的。”
韓楚淇沒等他走到近前,伸手入懷,然後掏出一把骨刃扔了過去。
這是白途死後被他收起來的。
“這個夠不夠?”
老吳一把抓住,然後舉到眼前看了起來。
“鋒利,堅韌,很不錯的武器,是你從喪屍身上拔下來的?”
韓楚淇沒心情解釋骨刃主人的遭遇,敷衍道:
“算是吧,反正你隻管看東西好不好,哪來的你不用管。”
他來這裏的目的就是幹死這裏的拳王,順便再把彩頭拿走。
老吳顛了顛手上的骨刃,然後搖了搖頭。
“這東西不錯,但是不夠讓達姆上來。”
韓楚淇想了想,又伸手入懷,掏出了一把嶄新的1911扔了過去。
“加上這個夠不夠,飛鷹聯邦出品,收藏級的好東西。”
老吳眼睛一亮,一把抓住,然後撫摸起來。
他手裏也有槍,是部隊的現役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