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曉聞言愣了一下,這幾天一直在奔波,倒真的沒有關注自己的狀態。
她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麵鏡子照了照,果然,已經變得不像自己了。
“人總是要成長的,以後慢慢就會習慣了。”
看著有些呆滯的孫曉曉,韓楚淇隨口安慰了一句,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靜靜在鏡子前站著,然後慢慢脫下了衣服。
隻見那顆釘子已經完全沒入肉中,心髒周邊無數的黑色細線向外擴散,已經布滿了整個上半身。
“情況惡化的比我想象的快,沒有時間了……”
與此同時,J市。
歐陽長歌揉了揉發疼的腦袋,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滿滿一地的酒瓶,還有一個個赤條條的女人。
“我居然會喝醉,這裏的酒居然太烈了……”
嘀咕了一句,他將身上壓著的E號奶牛推開,蹣跚著走進了衛生間。
洗了把臉,歐陽長歌找了一個隔間坐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刀,在手心上緩緩滑出了一道血線。
血滴滲出,然後緩緩漂浮到空中,漸漸凝聚成了一個圓環,一道虛幻的身影浮現在了上邊。
“怎麽樣了?找到那個叛徒了嗎?”
一道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從語氣聽不出任何感情。
歐陽長歌低下了頭:
“還沒有,這個家夥沒有在這裏。”
說完這句話,隔間裏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又過了良久,那嘶啞的聲音才再次響了起來,聲音裏也帶上了些許的憤怒:
“我給了你兩件聖物,還讓馬彥君去協助你,現在人剩了半截,聖物也全用了,你卻和我說那個叛徒你沒有抓到!”
隨著話音落下,那道虛幻的身影狂躁的跳躍起來。
歐陽長歌見狀趕忙將頭低的更深了:
“‘龍’,那個家夥太狡猾了,請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現在已經開始融入土著的城市,準備借助他們的能力幫我尋找那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