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剛落下,一旁的白途便冷笑出聲。
“這破地方太遠,老子不去。”
韓楚淇皺了皺眉,那所大學距離這邊僅僅隻有一個小時的路程,白途這是故意找茬了。
“那你的意思?”
說著他直接握住了腰間的槍柄,冷冷看著對方。
白途那張恐怖的臉笑得更燦爛了,指了指身後的一所中學。
“小白臉,這後邊不就是一所學校?按我的意思,直接去這裏就行了!”
韓楚淇瞟了一眼,然後麵色古怪的看著身前的怪物。
“這個是高中,八點的時候學生還在上自習,裏麵的喪屍數量絕對不少,你確定要去這裏?”
白途聞言便是一愣,然後下意識道:
“你選的地方不也是一所學校?!”
韓楚淇微微搖頭,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
“那是所野雞大學,晚上教學樓根本沒有人。”
白途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片刻後麵紅耳赤的瞪了韓楚淇一眼,然後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那又怎樣?對我來說喪屍踏馬的越多越好!”
說完他又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直接轉身就朝中學的校門走去。
剩下的傭兵麵麵相覷,那個小隊長也糾結起來,不知道如何行動。
思考了片刻,他一咬牙,開始指揮手下列成戰鬥隊形,跟上了白途。
韓楚淇見狀既不阻攔也不惱怒,隻是冷冷一笑。
這種地方對於白途這種怪物可能沒有致命的危險,但是你們這些普通人也過去湊熱鬧,估計一會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此時白途已經走到了校門口,手臂一抖,‘錚’的一聲脆鳴,手肘上寒光閃閃的骨刃陡然又長了數寸。
然後他手臂揮舞,直接將學校鐵門上的欄杆切斷。
過程絲滑無比,可見他臂刀的鋒利堅韌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冷兵器。
隨著欄杆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校園內外的喪屍都被驚動了,嘶吼著衝向了這群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