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使者王濤的怒斥之後,目光重新聚集在兩人身上,皇甫青山眉毛抖了抖,顯然對武道盟的規矩還是有所忌憚,隻是韓敢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根本不知道武道盟到底是有什麽狗屁規矩。
而且他自己有一條規矩,在確認敵人沒有死亡、無法反抗或者敵意消失之前,他絕不會放鬆警惕,更不可能提前終止敵對的行為!
所以殿內眾人能夠感受到王濤的話對於皇甫青山的確產生了影響,但對於韓敢來說似乎毫無作用,動作表情一點變化都沒有。這樣看起來,兩人之中,韓敢甚至顯得更加強勢和霸道。
如此行徑自然引起了王濤不快,他單獨訓斥道:“韓敢,你想幹什麽,還不放下長槍!”
程少龍此時顧不得麵子,上前輕聲哀求道:“大供奉,你也息怒,不要在這裏打架啊。”
韓敢盯著皇甫青山冷聲道:“我不放,除非他說不會動手傷人!”
“大供奉,哎呀,韓兄弟,我求求你了,不要鬧了。”
程少龍在旁苦苦哀求,韓敢不為所動,隻是冷冷看著皇甫青山,看來是非要逼得皇甫青山先服軟不可。
皇甫青山當然不會輕易服軟,在眾人麵前落了自己的麵子,於是也對韓敢怒目而視。
不料此時使者王濤走到皇甫青山的身邊,湊到耳邊苦口婆心地勸道:“皇甫長老,據我所知,這韓敢無人知道他的宗門出身,而你出身棲鳳山,是眾人皆知的事情。若你和韓敢真的打起來,違背了武道盟不得因打鬥破壞其他宗門的規矩,武道盟可是能追到棲鳳山的責任,到時候對你影響也大。”
皇甫青山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他其實心裏明白這個道理,韓敢出身神秘,而且以他現有的實力來說,很有可能出身某個天級宗門,身上毫無真氣波動可能也是為了掩飾師門出身,真的和他打了起來,說不定真的不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