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韓敢的話,老嫗布滿皺紋的臉上擠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容,就好像是在說:開始你的表演!
接到老嫗的暗示,韓敢自信一笑,開始說道:“據我所知,南風澗的原住民分為拜祖派和走出派,兩派勢同水火,爭鬥多年。據我觀察,你們應該是與沈家合作的走出派。”
此言一出,那老嫗輕輕點頭,算是承認了韓敢的話。
韓敢接著說道:“紅龍神殿中發生事情曲折複雜,但最終神殿毀於我手。現在我是他們最恨的人,恐怕將我千刀萬剮才能消解仇恨。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我們如今至少同樣站在拜祖派的敵對麵上。”
老嫗看向韓敢,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嗬嗬,就隻有這樣嗎?”
韓敢搖搖頭,歎了口氣道:“當然不夠!我若是你,現在還不會選擇與我合作。我身上帶來的仇恨,隻會讓你們的情況雪上加霜,幾乎可以肯定會立即爆發和拜祖派的血戰。為了我一個外人,實在是不值得。”
“嗬嗬,有趣,說下去。”
“我在南風城得知拜祖派和走出派之間其實實力相差巨大,拜祖派人數眾多,走出派常年處於被壓製的地位,縱然與外人,也就是沈家有合作,但總體實力依舊大大不如。”
話說到這裏,大殿內的眾多族老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顯然被一下子戳到了痛處。
看到眾人的表情,韓敢微微一笑道:“你們很早就想離開南水澗,去到南風城生活,但是碧浪宗、沈家占據了南風城,你們不得已隻能龜縮在這裏。”
阿依木聽完韓敢的話,臉色漲得通紅,怒氣衝衝地質問道:“你想說什麽,就是你們這些外來人將我們從南風城趕回了沼澤之中,現在你又來假惺惺地可憐我們,如果沒有你們,我們族人何至於生活在這條件惡劣的沼澤中!”
韓敢沒有理他,而是堅定地看向管事的老嫗,斬釘截鐵地說道:“我能改變這種現狀,至少讓你們這一支族人回到南風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