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敢四人從通道入口處下到五座石台的第一個石台之上,三眼金線蛙見他們都已到位,兩頰鼓起,發出“呱”的一聲蛙鳴
立馬他們四人身後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毒物和毒蟲,通道處都被毒蟲毒物被封得嚴嚴實實,也就是說,現在四人已經沒有後悔退出的機會,必須要向前進,完成這個考驗才有一絲生路。
“呱!”
三眼金線蛙鳴叫一聲,從口中吐出一根十幾米的細長舌頭,紫色的舌頭前端長著鋒利的倒刺,舌頭飛出,靈巧地探入地上的植株叢中,不一會兒就從地上拔出一株結著紅果的藥草,舌頭靈巧一甩,隨即又從另一處拔出一株同樣結著紅果的藥草。
它用舌頭將兩株藥草牢牢卷住,控製舌頭肌肉輕輕一甩,兩株藥草同時甩到第一個石台之上。
“呱!”
三眼金線蛙收回舌頭,伴隨著它的一聲蛙鳴,石台四周出現密密麻麻的毒蟲,五顏六色地一片蟲潮,緩緩地向石台中央的四人前進。
“這特麽還是限時的!”
韓敢咒罵一聲,目光冰冷地看向三眼金線蛙,對方三隻橙黃色眼中毫無波瀾,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芙蘭撿起地上的兩株藥草,仔細比對後,深吸一口氣,從其中一株植株上摘下一顆赤紅的果子塞進了嘴裏,咀嚼幾下之後,吞咽了下去!
“芙蘭姑娘,你幹什麽!”
韓敢和姬玄風大驚,連忙上前阻止。
芙蘭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隨後說道:“這就是三眼金線蛙的規矩,誰辨別的藥草,就要由誰吃下去,不可讓其他人代替,否則就算失敗。”
“那你吃下去的是.....”
韓敢焦急地詢問,芙蘭微微一笑道:“韓大哥不必擔心,我十分確定我吃下的是風岩朱果,能夠益氣活血,清心明目,是沒有危險的藥草。”
韓敢和其他兩人鬆了口氣,他接著問道:“那另一株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