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碰觸的底線,商辛的底線就是他身邊的親人,謝小嬌要是好說好商量,商辛未必不會跟她去一趟地府,畢竟他是個老實孩子,自己也的確是不正常,就算是謝小嬌欺負了自己,那也沒什麽,都可以忍。
唯獨謝小嬌罵秦時月他忍不了,因為他真把秦時月當成了哥哥,一個不著調的哥哥,老坑他的哥哥,可那也是哥哥啊,憑什麽你對我哥那樣?他心裏的底線被踐踏了,也就不客氣了,一口濃痰吐在了謝小嬌的臉上。
謝小嬌倒也沒輕視商辛,知道他不好對付,挑釁的時候已經在暗暗戒備了,按理說,商辛的濃痰是吐不到她臉上的,可今天不知道是怎麽了,謝小嬌明明做出了反應,身體卻突然僵硬了下,商辛那口濃痰就結結實實的吐在了臉上。
謝小嬌是個驕傲的人,也是個愛幹淨的人,被商辛的濃痰吐在臉上,順著臉蛋子向下流,都快瘋了,招魂牌和攝魄令牌合在一起朝著商辛就戳了過去,發白的臉上漲的通紅,像是一個熟透了個大西紅柿。
商辛一個沾衣十八跌,把謝小嬌摔了出去,謝小嬌控製不住身體,趴在了商辛的**。
秦時月驚呼一聲:“小嬌妹子,打不過,你就往人家**撲,你是想在**打敗我兄弟嗎?”
謝小嬌知道老秦不著調,對他的調侃根本不往心上去,翻身起來去抓商辛,大聲喊道:“老秦,你不幫我是不是?”
老秦一指商辛,道:“小嬌妹子,他是我弟弟,為我出頭,我不幫他就已經很夠意思了,你還讓我幫你收拾他?我真要那麽幹了,我還是個人嗎?他……他剛才那些話,都特快把我給說哭了,這麽多年,就小辛真把我當回事了……”
謝小嬌都快被老秦給氣瘋了,揮舞著令牌對商辛一陣猛烈輸出,可宿舍的屋子裏就這麽大,謝小嬌大開大合,商辛就隻用沾衣十八跌,不是摔,就的跌,要不就是彈,謝小嬌根本打不中他,反而被商辛搞的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