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時月那張興奮的臉,商辛無奈道:“這次你相信了吧?可以把我放下來了吧?”
秦時月高興道:“放放!”抓住商辛的雙腿,使勁一抖,商辛砰!的聲又摔在了地上,秦時月殷勤的把商辛扶起來,諂媚道:“兄弟,你這種死了又活的屬性很特殊啊。”
商辛揉了揉摔的生疼的胳膊,看著神經質的秦時月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道:“你怎麽跑出來了?”
秦時月滿不在乎道:“實話跟你說,我到精神病院來,為的是躲一個愛我愛到無法自拔的女人,我不是個神經病,但我爹真是秦始皇,我跟你一樣是個高人,還是個法師,所以我跟你惺惺相惜啊,既然咱倆都是高人,那咱倆拜把子吧……”
商辛看著喋喋不休的秦時月,一嘴的胡言亂語,還敢說自己不是神經病?他穩定了下,問道:“你是怎麽逃出房間的?”
秦時月笑道:“哥們是高人啊,既然是高人,一個上鎖的房間怎麽能困住我?哎,你不信我是個高人是不是?”
商辛皺著眉頭問道:“你覺得我該信嗎?”
秦時月賤兮兮笑道:“你不信,我給你露一手你不就信了嗎?”
說著話秦時月從懷裏掏出一張黃符來,輕輕朝著鞋帶的繩套一甩,黃符嗖的聲飄了出去,宛如一把飛刀,無比利索的把繩套切斷,接著他手指接著輕輕一動,黃符飛回到了他中,輕聲念誦咒語:“靈官咒, 靈官法, 靈官使起泰山榨, 泰山重的千斤榨, 給你上起千斤法, 你頭, 榨你腰, 軋你血水順河漂, 抬不起頭, 撐不起腰, 七柱明香把你燒, 千人抬不起, 萬人拉不起,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反手把黃符拍在了商辛的身上,雖然隻是一張小小的紙片,可商辛卻感覺有千斤的重量壓在了身上,動彈不得,秦時月得意洋洋的對他道:“現在你除了說話,小拇指頭能動一下,都算是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