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們留在這裏起不了什麽作用,反而會添亂,商辛帶女魃去地下三層找塔納托斯,回來後開車把病人帶回了醫院,一場聲勢浩大的行動草草收尾,送回了病人,商辛和秦時月直奔雜貨鋪,到了雜貨鋪開了後門,秦時月帶著商辛左拐右拐的帶到了陰市。
今天不是陰市開市的日子,沒人,顯得陰氣森森的,商辛第一次來,好奇的東張西望,秦時月懶得給他介紹,快步直奔諦聽小廟,到了小廟,還沒等進去,聽到裏麵有人說話的聲音,秦時月拽住了商辛,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躲在廟外麵沒進去。
豎起耳朵做賊的聽了聽,聽到肖魚在裏麵:“聽歌,蛋糕給你買了,香火也上了,趕緊告訴我那有息壤啊。”
諦聽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道:“著什麽急?等老秦來了,一起告訴你們,省的我還得在說一遍。”
肖魚急忙道:“老秦那個貨也要找息壤?”
“是啊,他不就在門口那嘛,他找息壤有一百萬,正在門口和商辛偷聽呢。””
諦聽說完這句話,肖魚一個箭步從廟裏竄了出來,正好跟秦時月來了個臉對臉,秦時月罵道:“你特碼幹什麽?嚇我一跳。”
肖魚沒搭理秦時月,伸手拽了下商辛道:“三弟你也來了啊。”拽著商辛進了小廟,秦時月罵道:“臭魚,你特碼沒看見我是不是?”,也跟著進了小廟。
進了小廟,商辛就看到了諦聽的雕塑,雖然是雕塑卻並不是個死物,神氣十足,商辛驚訝的看著諦聽,暗自感歎造物主的神奇,秦時月對諦聽怒目而視,罵道:“老諦,你知道我來找你有事就行了,幹嘛把一百萬的事說出去?”
諦聽罵道:“你都要掙一百萬了,連個蛋糕都不帶,你就是這麽求人辦事的?”
秦時月立刻換了個嘴臉道:“老諦,我找你有急事,沒來得及帶蛋糕,你放心,少不了你的蛋糕,我們醫院的食堂建好就會有一個烘焙的工坊,到時候蛋糕隨便你吃,你先告訴我息壤在哪,快點,這事挺著急的,不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