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說吧,肖魚幾乎是罵了一路秦時月,商辛本來想替他秦哥申辯兩句的,聽著聽著,他也有點想罵秦時月了,就這樣,在肖魚的罵罵咧咧中,車開到了古荊州城外,又朝著東南方向開了五裏路,到了一座山腳下。
諦聽說是小山,可這那是小山啊,簡直就是個山區,車開上去沒多遠,就剩下了一條狹窄的山路,肖魚幹脆把車停在了路邊,從後備箱拎出兩個登山包,扔給商辛一個,各自背上,順著山路向上。
商辛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山神在什麽地方,肖魚卻很淡定,一直用它的手機定位,他的手機也很奇怪,背麵有一朵鮮紅的彼岸花。
夜深人靜,萬物伏藏,山路很崎嶇,好在商辛和肖魚都不是普通人,走的並不慢,可直到天黑,也沒在山上看到一戶人家,更別說看到人了,至於山神,更是連影子都摸不著,兜兜轉轉到了晚上十點多,肖魚和商辛來到了一處湖泊。
類似於長白山天池一樣的湖泊,規模卻小了不少,隱約的看到湖對麵有燈光,肖魚呼喚了聲,對商辛道:“小辛,在堅持一下,咱們快到了。”
商辛嗯了聲同樣振奮精神跟著肖魚向前,兩人繞著湖走,在走到一半的時候,原本寂靜的夜晚突然起了一陣陰風,這陣陰風起的特別莫名其妙,原本清秀的山峰和湖麵,一下子變得詭異,幽暗,壓抑的氣息湧現,湖麵波濤翻滾。
湖麵四周突然多了許多聽不清楚的話語聲,聲音時大時小,詭異非常,肖魚從後腰抽出了天蓬尺,腳下向前斜著踏出罡步,一點要停下的意思也沒有,繼續向前了沒多遠,突然迎麵走過來一個人。
一個手裏提留著紅燈籠的人,搖搖晃晃,腳不沾地的飄了過來,肖魚終於停下了腳步,給商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商辛就看清楚了來的這個人,不,應該說是阿飄,因為她真的是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