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老道並不是真的相信肖魚,他很無奈,畢竟對麵人多,除了商辛,秦時月,肖魚外,還有個飄**著的紅褲衩子,真要幹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方,可要是放棄息壤還有點不甘心,他知道息壤的價值,如今血雨降臨,地洞層出不窮,有了息壤,就等於有了資本,以後就等著別人來求自己了,吃喝不愁不說,還能借此機會振興門派。
洞虛老道還知道,天地靈寶,必然有神怪守護,怕自己實力不夠,聯係上了蘇小白,畢竟蘇小白也是名門正派的,一起來到這深山老林找息壤。以他倆的本事,就算是水鬼凶猛,慢慢謀劃,拿到息壤問題不大可,可誰能想到,很順利的他倆,竟然碰到老對頭肖魚一夥。
這就很難受了,不跟水鬼鬥吧,拿不到息壤,跟水鬼鬥吧,岸邊蹲著好幾個漁翁,洞虛恨他們恨的都不行了,現在肖魚要求合作,雖然知道他沒好心眼子,但起碼是多了一線機會,隻能是虛與委蛇,先解決掉水鬼再說。
肖魚其實也是這麽想的,沒有洞虛老道,他和商辛肯定有辦法對付水鬼,但有了洞虛老道和蘇小白,它們去鬥水鬼,豈不是讓別人做了漁翁?何況旁邊還有個不著調的老秦,所以肖魚想的是,暫時合作,一起出力,再用洞虛老道和蘇小白牽製秦時月,最後得利的是自己。
就這麽幾個人,卻是各個心懷鬼胎,各有各的算盤,秦時月反倒安靜下來了,眼珠子滴溜溜亂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壞主意。
肖魚見洞虛老道同意,認真道:“那咱們就分工一下吧,我是這麽想的,你跟這位小白兄,道法高深,我們萬萬不及,這樣,洞虛道長做法超度,小白兄引水鬼上岸,我們幾個在一邊協助,你看怎麽樣?”
肖魚說的客氣,但這坑實在是太明顯了,洞虛老道隻要不傻肯定不會幹啊,感情引水鬼是我們,超度水鬼也是我們,我倆累個半死,你們好找便宜,那有這樣的好事?洞虛老道冷笑道:“既然要合作就拿出點誠意出來,這樣,我組個三才陣超度水鬼,但是守住三才陣需要三個人,你們出兩個人跟我守陣,剩下的人跟蘇兄引水鬼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