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商辛不會聊天,眼前這個冰冷冷的女孩更不會聊天,一句話就把天給聊死了,弄的商辛很尷尬,隻好解釋道:“你好隻是個問候語,並不代表你真的好。”
冰冷的女孩……被商辛給懟的半天沒說出話來,冷冷的看著他,手裏還拿著一塊黑漆漆的牌子,不停的敲打櫃台,翹起的二郎腿晃啊晃的,場麵頓時顯得特別無奈和尷尬,更尷尬的是,冷麵女孩一直在盯著商辛的臉看。
看的商辛很莫名其妙,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你這麽盯著我看,是想起誰來了嗎?你家親人有跟我長得很像的?”
商辛這話問的特別真誠,也沒有惡意,冷麵女孩卻感覺商辛是在罵她,柳眉倒豎,身上寒氣逼人,沉聲問道:“你在說一遍試試!”
商辛不明白她什麽生氣,剛要在重複一遍,秦時月推開後門,風一樣的跑了過來,見到冷冰冰的女孩大喊了聲:“小嬌妹子,好久不見,哥都想你了,來哥抱抱……”
秦時月張開了雙臂,卻沒有真抱,冷麵女孩把手裏黑乎乎的牌子扔給了秦時月道:“牌子借你了,記得還我。”
秦時月接過牌子嘿嘿笑道:“小嬌妹子真仗義,回頭哥請你吃烘焙蛋糕。”
冷麵女孩哼了聲轉身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轉過轉身,看著商辛冷冷道:“你給我小心點。”
商辛懵逼的摸了摸腦袋,不知道他要小心什麽,覺得冷麵女孩有點莫名其妙,比青山精神病院裏的病人還莫名其妙,剛想問問,女孩推門走了,秦時月拿著那麵黑漆漆的牌子,好奇的問道:“小辛,你怎麽惹那個行走的電冰箱了?”
商辛納悶道:“我也不知道啊,秦哥,他是什麽人?”
秦時月神秘兮兮道:“她叫謝小嬌,是謝七爺的小妹,江湖人稱行走的電冰箱。”
商辛聽的一臉懵逼,不知道謝七爺是誰,但行走的電冰箱倒是真適合那個冷麵女孩子,秦時月拽住了商辛,掏出殺生刀遞給商辛道:“我教給你的死神之刃,練習的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