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糾正他道：“內功也不完全是人人可修，同樣需要天賦。我估計很多人連內炁都感應不到，更別說專注地控製了。”
“這我當然知道。”王昭武目光炯炯，神情激動：“但能不能修成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你這種功法能夠凝聚人心和士氣！能讓所有人看到希望！你知道嗎？希望！希望才是現在最重要的！”
林嶽想了想，仍然搖頭道：“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我自己還在盲人摸象似的，哪裏能去教別人呢？最起碼，等我把那些基本的東西都弄明白了，再動這個念頭吧！對了，那伍雲鵬好像也會一點內功，你怎麽就沒想到找他們去學？”
王昭武搖頭道：“這個想都不要想！對於那些隱世家族來說，功法傳承就是他們的**，又怎麽可能教給外人？再說了，我以前也沒聽說哪個家族有真正的內功傳承。這天麓山伍家可能就是最近兩三年誤打誤撞，才僥幸窺到了一點門徑吧！”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嶽，無比認真地道：“我可把話提前放在這裏啊！如果你哪天決定要開宗立派、傳功授徒，可一定要把我收下！”
林嶽哭笑不得：“你堂堂大館主做我徒弟？我怎麽消受得起？”
王昭武卻正色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師！哪怕七八十歲的老頭，難道就不能拜年輕人為師？古人都有很多先例，我們武林中更是如此。何況我看你現在的樣子，不說四十，三十歲總有的吧？未必比我年輕到哪裏去了！”
“呃，這個以後再說吧！”林嶽難以招架，匆匆忙忙地指點了幾句，連進特勤局的事情都沒有說，便告辭回家去了。
剛推開門，林嶽心中就是一愣：有人來過！
雖然房間已經被刻意整理得跟他離開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但林嶽是什麽人？毫不誇張地說，哪怕隻是被子上多了一道褶皺、桌椅轉了一點點角度，他都能及時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