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沒多久,突然外麵“砰”的一聲,似乎是門被人用力踹開。緊接著,傳來一片有些心虛的招呼聲:“俞……隊長!”
俞飛燕的聲音如同凜冽的寒風:“你們把林嶽扣在哪裏?”
“審訊室……”有人囁嚅著回答。
下一刻,審訊室的大門也被俞飛燕一腳踹開。
“俞……俞隊長……”在這位雷厲風行的冷麵羅刹麵前,周隊長再也不能保持鎮靜,就宛如老鼠見到貓一般,渾身瑟瑟發抖。
至於那位於主任,已經不動聲色地縮在角落裏,如同隱形人一般。
“周正,你幹的好事!居然敢扣押審訊特勤局的人!”俞飛燕俏臉帶煞,凜然怒喝。
她將頭一轉,刀子般淩利的目光直刺角落裏的於主任,聲調降低了些,但語氣卻更冷了:“哦?沒想到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於麗方於主任也在這裏,看來你們那位林總,還真是很看得起林嶽呀!”
周正連忙解釋:“於主任是代表受害方來指證……”
“閉嘴!”俞飛燕一聲厲喝:“事情我已經很清楚。周正,警察部你別待了,主動離職還是被開除,自己選吧!我想,林氏集團應該已經給你留好了位置!”
周正麵如土色,下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俞飛燕轉頭看了一眼還大馬金刀坐在那裏的林嶽,勃然怒道:“海獸都殺到城牆了,你竟然還坐得住?”
林嶽也被她那利劍般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莫名感覺自己好像是犯了錯誤被抓到把柄似的。
他本想提一提下毒的事,但話到嘴邊卻咽下了,抓住鳳鳴刀,默不作聲地跟著俞飛燕走了出去。
前往城牆的路上,兩人各有所思,默默無言。
“作為特勤局的人,你為什麽要跟他們糾纏?以前的觀察力、戰鬥力都到哪裏去了?”俞飛燕的嗓音有些沙啞,帶著幾分隱隱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