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嶽進一步解釋道:“我畫得粗略,地圖上可能看不出來。從這裏去大家選定的建城地點,其實有一個很大的落差。中間溝、澗、峽穀、懸崖,不知道有多少。所以地圖上看起來是近,但走起來還是很麻煩的。”
“這難不倒我們。我們可以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遇到懸崖,也可以鑿出步梯,或者直接懸索而下。”俞飛燕對工程部隊的手段清楚得很。
“好!我將任務交給你們特勤部,你們盡快給我探出一條路來!若遇到什麽困難,精銳營、熱血營,包括我自己,都隨時支援!”林嶽當場就點了將。
“沒問題!”俞飛燕一口答應。
她雖然信心十足,但不過兩天便铩羽而歸,還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什麽?路沒打通,侯大海還中毒了?”林嶽驚訝地問:“他傷得怎樣?有沒有性命之憂?”
“不好說。藥房的翟婆婆已經幫他看了,但也束手無策,隻能暫時先想辦法穩住情況。”俞飛燕的神情看起來很不樂觀。
“竟然連翟婆婆都解不了毒?”林嶽更是吃驚。上次在遷徙過程中中毒的傷員,可都是翟婆婆治愈的。
林嶽連忙取了一支抗病毒血清在手,催促道:“走,去看看!”
俞飛燕倒忘記了林嶽還有這種東西,頓時輕鬆不少。
她領著林嶽來到藥房,翟婆婆正在照看侯大海,林瑾瑜也聞訊趕了過來。
隻見侯大海躺在一張竹榻上,手臂腫脹,麵目黧黑,已經不省人事。
“翟婆婆,他怎麽樣了?”林嶽關切地問道。
“他劇毒攻心,現在十分危險。我已經給他服下了獨門秘藥祛毒丸和保心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隻能看天意了。”翟婆婆或許是已經見慣了生死,並沒有太多表情。
“試試這支抗病毒血清!”林嶽將血清交給林瑾瑜,後者趕緊注入了侯大海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