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的功夫,蘇十七便覺得自己經脈骨骼都似乎被天魔化血刃震碎了。萬螞蝕骨般的疼痛傳遍全身,他手中的天魔化血刃依舊沒有停止躁動,極力想脫離他的控製。
蘇十七顧不得許多,他大喝一聲將鳳鳴穀功法運轉到了至極。隨著陣陣火焰將天魔化血刃層層包裹,天魔化血刃才安靜了些許。
凶靈看了遠處天際的血紅一眼,又看了看身前的蘇十七,頓時就明白了一切。
“小子,你看看那邊。”
蘇十七顧不得渾身的痛疼,他抬頭看了一眼凶靈所指的方向,眼中不由得閃出了一抹疑惑。隻見凶靈所指的方向,血霧已經將那方天際占滿,正緩緩的朝著幽穀這邊移動而來。
“為何會有這漫天的血霧,難不成血妖又一次入侵我鳳鳴穀了?”
一念及此,他身形一動便要禦空而走。可隨即他便從虛空落了下來,心中同時一陣頹然,這一幕更是將眼前的凶靈看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子,你一會飛上,一會飛下的幹什麽?”
“不瞞前輩,我確實是鳳鳴穀之人……”
蘇十七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說與了凶靈,蘇十七的話,也像是勾起了凶靈塵封多年的記憶。但隨即他又輕蔑一笑,對蘇十七說:“小子,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前輩什麽意思?”
“你知道那漫天的血霧因何而來?”
“請前輩示下。”
“那血霧乃是血妖族長血祭所致,是為了喚回你手中的天魔化血刃的。這血祭剛開始便如此大動靜,別說天魔化血刃,便是你的小命能不能留得住都還兩說。”
聞言,蘇十七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天魔化血刃。可正是這麽一看,他竟對天魔化血刃有了一絲的貪戀。
“這天魔化血刃斷然不能被血妖族再次奪去,否則我鳳鳴穀還會遭受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