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川真人,我們如此多人到無極崖來,若穀真人卻避之而不見是何道理?”
“是啊!”
麵對殿中嘈雜的人聲,悠雲將雙眼一眯,心中怒火瞬間就上來了。
“我無極崖也沒有請諸位前來,你等不過是為了到我山中避難,卻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眾人聞言,似乎原本的遮羞布盡數被悠雲扯下。在場之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也便憤怒了起來。打算以憤怒來證明他們就是為了除妖而來,於是人群中一人冷哼了一聲。
“哼,悠雲大師這是什麽意思?如今這天下都在被妖獸踐踏著,無極崖號稱正道巨派,不應該為天下人先嗎?”
“這位,我無極崖無須你戴高帽。要不要除妖,何時除妖,我無極崖還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無極崖怎麽是這個態度?”
“是啊!我們千裏迢迢而來,就以這樣的態度對待我們嗎?”
人群中頓時又炸開了鍋,一副無極崖不給一個說法便不罷休的樣子。
麵對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川道人隻得連連安撫說道:“諸位,掌教師兄確實有事出去了,諸位稍安勿躁。”
“來啊!”
說罷,一川朝著門外叫喊了一聲。
大殿之外隨即走來了兩名無極崖弟子,他們朝一川道人一拱手。
“拜見師叔。”
“去,讓廚房準備好酒食,招待這些遠道而來的同道。”
“是!”
說罷,一川朝著大殿上的眾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遠道而來,敝山蓬蓽生輝,敝山備下了一些薄酒飯食,諸位這邊請。”
說罷,眾人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與一川道人來到了廣場之上。
由於這些散修和同屬正道的小派之人眾多,大殿和廚房都安置不下這麽多人,於是一川便將所有的人引到了廣場之上。
待所有人坐定,無極崖的弟子們紛紛端來了酒食。這些散修和正道小派的修真之人才顯得稍微的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