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事了,寒燈才將蘇十七帶離了大雄寶殿。回到絕壁之上,寒燈盤膝坐在了禪床之上,蘇十七跪在了他身前的蒲團上,寒燈右手輕輕地搭在蘇十七的頭頂受戒道:“十七,你既入我佛,便要守我佛門清規戒律。一不可殺生,二不能偷盜,三不要邪**,四不貪葷飲酒,五不妄語。”
“弟子謹記。”
寒燈抽回右手,讓蘇十七先行休息。
“十七,你今日便先休息,明日為師再教你坐禪,誦經,修煉我彌羅山無上功法。”
“多謝師尊。”
寒燈話語後離開了禪房,蘇十七則一人來到了絕壁邊,盤膝坐了下去。黃昏再次來到,燦燦的金光將蘇十七籠罩其間。
看著天邊的落日,蘇十七也是思緒萬千。
“世人無知,卻不知一切的煩惱皆因看不開三字。”
“師尊。”
蘇十七聞言,連忙從地上起身,躬身合十向寒燈施禮。
“俗世之禮何須時時謹記。”
寒燈緩步走到蘇十七的身側,也盤膝坐在了絕壁邊上。他雖也沐浴在黃昏金色的光芒間,雙目卻始終不曾在美景上停留,似乎世間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
他隻是他,明明就如此盤膝坐在蘇十七的身前,卻又像是虛幻之間那縹緲的虛無。
金光也好,黃昏也罷,舒卷的雲層,掠過的微風不過都是人心間的幻象。想則存在,不想則為虛無。如同心間對俗世之情,一切的留戀不過徒增煩惱罷了。
蘇十七本就是聰慧之人,他哪裏會不明白寒燈的用意,隻不過從塵世中來,又怎能輕易地訣別與塵世。
佛家講求的本就是一個緣字,與生人相見是緣,是愛人相戀是緣,與父母親人是緣是世間萬物是緣。如今蘇十七雖來到彌羅山,雖剃度然他站在佛門之外,與佛的緣字蘇十七始終不願再往前踏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