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燈也是皺著眉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不過千謁師叔,當時情況特殊。蘇師弟是為了救我等、也是為了救慧覺才失手的,錯不該在蘇師弟。”
千謁沒有回複慧遠,他隻是起身看了智真和寒燈一眼。
“二位師兄,我等同門數百年,個中情誼千謁不必細說。千謁也斷然不敢做出讓兩位師兄為難的事。慧覺死了便死了,隻能算他的命不好。”
說罷便離開了大雄寶殿,蘇十七和寒燈哪裏聽不出千謁話語裏麵的意思。
“千謁師叔。”
蘇十七折身朝離去的千謁喊了一聲,千謁沒有回頭,腳步卻停留在了原地。
蘇十七也沒有再說什麽,朝著千謁磕了三個頭,算是對錯手殺了慧覺的歉意。
千謁沒有過多的停留,他徑直的走向廣場。走向了悠長的長廊之中,身影隨之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看著千謁離去的背影,智真等人心中也盡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一方麵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方麵是數百年的同門情誼,換做是誰怕都不好做出兩全其美的決定吧。
所以便是千謁的心中有恨,寒燈等人又能說什麽。
蘇十七又何嚐不明白,千謁雖沒有明說讓寒燈將自己趕出山門,但不也丟給了寒燈一個難題嗎。
是繼續維護自己這個入門不過一年的弟子,還是那數百年的同門情誼,寒燈又何嚐不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散了吧。”
智真朝大家一揮手,當先朝著自己的禪房走去了。
慧遠默默地跟在智真的身後,也離開了大雄寶殿。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寒燈這才與蘇十七一起回到了絕壁之上。
“十七,門中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為師既然將你收入座下,不管任何事情,為師都會護你一二地。”
蘇十七聞言,心中一陣暖流湧動,他朝寒燈深深的點了一下頭走進了禪房之中。